叶临君

策藏/盾铁/EC/yys,杂食动物不稳定更,同好K列。
庄花的皮皮叽。
我是你叽爷。

【树洞】你是我遇到最好的奇遇

树洞不打tag,匿

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。
——送给所有在一起的人
真正经历了才知道所谓的各自欢喜都是假的,骗人的——因为我根本离不开你了。
你的眼睛里只能是我,心上也只能是我。
这个故事写给我和你在一起的第365天之后,和一个人在一起一年不长,也不短,足够知道是不是合适。
这个故事里没有疾病,没有死亡,没有泪点,有的只是平凡的人。
我初见他是在世界上找的一只菜叽,我是个二小姐,他是个二少。其实本来的意思是想找一个军爷,有时候只能说是缘分,那一天没有军爷,只有这一个二少。门派内销,也好。
就像我最初以为他会是一条咸鱼,结果见了面才知道他不是。
帮主,指挥,在剑网三据说是臭名远扬,这些在见他之前,我都不知道。
然而我第一次见他,是因为时运不济,恰好是没有计划的出行外加火车延误。
点好了饺子,趁热吃。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我没有吃下饺子,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能有多少安全感?即使这个人是我的情缘——我从小,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。
我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故事大概如果不是真实的还会说是假的,好几次错过了高铁,不是打车走错了战就是路上堵车,最后飞机起飞之前,天津机场暴雨,前面一趟飞机生生延误。
大概我和他在一起,是想顺了所谓天意。
之后就是我任性地一句,那你来北京接我,我就和你走。没想到当天他真来了,我只是一个玩笑,却被当了真。
每次分开的时候都会下雨,这听起来真的很像玩笑。
每次坐上城际高铁,都能看到窗外被雨浸润。
每次我们的相见,都太像久别重逢。
有一次在出租上的时候,他说我睡着的样子很乖,一直在舔他的手掌,睡得也很安稳。那时候真的好幸福,大概岁月静好不过如此。
在一起一年,有很多时候都想过要分开。
家长是逾越不过的鸿沟,我没有勇气告诉我的父母。
那时候是第一次想分开,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哭。这样平日里一个凶巴巴的嘴炮,哭的就像个大男孩。
那天在一起两个礼拜,他和我说,我们分手吧。你和我在一起,肯定不会有听你父母的那么好。我和你在一起,只会拖累我。
说完这话我摸到了他眼角的潮湿,就像冬天化在手上的雪,冰冷。
我说我只喜欢你了,因为我答应你了,我喜欢吃你做的菜。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外面我没吃下多少东西,他做了蛋汤给我喝。一如我父亲做的那样,家乡的做法。
他忽然推开我,又紧紧地抱住了我。
他说,我教以后要娶你的人做给你喝,我告诉他你喜欢吃什么,不喜欢吃什么。
他说完这句话放开了我,明天我们就分开吧。
他转身的时候我追了出去,我听到他在哭。
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那是我第一次这样乞求一个人。
最后我们在一起了,他抱着我和我说,不要哭好不好,我不离开你。
七夕的时候因为暑假家长buff不能经常上线,他一个人刷了好多鸟毛,偷偷给我炸了一次烟花。
第二次炸烟花,是在七夕透明的鹊桥旁。
第三次炸烟花,一直从最初捆情缘的雪山,一直炸到了庄花面前。正当我想截图留下什么,他和我说,走,我带你去吃冰激凌。
我很喜欢不才的我死我生,  无灾无梦,无死无生——有时候我觉得这句词,说得真好。就像很多时候我不想遇到他,相遇从此注定了牵挂。
我们有过很多次想离分,每一次都以拥抱收尾——大概是真的没办法分开了。
有剑侠,有情缘,也有最后一个字,但是是我的,没有离开我。
最后的结局是这样一个爱面子的人,为了我放弃了帮会、指挥,甚至于游戏。我们说好了,会在现实里一直走到捧花的那天。手捧鲜花,身边是你。
大抵我的江湖是结束了,我把我的二小姐留在了庄花面前,总有些人和事情,比那个江湖重要。
这个人从来不会说心上有你之类好听的情话,只会粗暴地说我爱你。
感谢在我离开这个江湖之前,有你和我一同收场。
曾听过一句话,青春是一场盛大的逃亡。
——谨以此文,感谢在这条路上遇到的你。
      也祝福在这片江湖中的每个人幸福。

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。
——初自敦煌书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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