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临君

策藏/盾铁/EC/yys,杂食动物不稳定更,同好K列。
庄花的皮皮叽。
我是你叽爷。

【谢李 谢云流x李忘生】人间客(1)

写在前面,占字数致歉,打开乐乎一脸懵逼。
中秋节放给群内亲友的福利,把她说的剧版也吃李隆基x小宫主或者谢云流x小宫主记成了谢云流x李隆基。
emm……
😂好吧还是那个炮灰渣攻李隆基,不会是三角恋因为他不重要不是主要感情线。

(1)

纯阳宫,又下雪了……

这次的雪下得比以往的更大,谢云流站在门外,师弟和师父说的话,他都听进去了,全部都听进去了。

“事已至此,总要有人承担,可不能为了我一个人,让纯阳众多弟子受苦……”

隔得有些远,看不清师弟的眉目,也猜不透他的哀乐。他走了,师弟就能继承纯阳了吧。师父的多年心血、纯阳宫的多年基业,到底是不能毁在他一个人的手上。

师父对他的好,他知道,全都知道;师弟对他的好,他知道,也全都知道。

那个人对他的好,他全都知道;那个人对他的恶,他也全都知道。那个人所有的欢喜和厌恶总是在一念之间,

我眉间有朱砂一点,可是心上只有你。

他知道师弟对他的心意,可是他却永远不能说破。他知道,他全都知道。这些年纯阳宫的雪下得大不大,师弟身子骨不好,是不是该添衣了。

东瀛的雪,到底没有纯阳的雪下的美、也不敌长安的雪下的急……

“师父,你又在看什么?”

“故人。”

谢云流站在东瀛的漫天大雪里,伸出手接过一片飘落的雪。

“你觉得,这雪像什么?”

“像……”那刀宗的小徒弟显然被问住了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:“像……像……洒盐空中可比拟。”

谢云流摇了摇头,拔出了腰中长剑:“你虽是习唐人的经典,可是你什么也不懂。”

谢云流忽然拔剑而出,在漫天大雪里舞着剑,疯魔一般。

“未若柳絮因风起。”

他一声赛过一声:“未若柳絮因风起。”

大雪似飘絮,命运也似飘絮,离开纯阳多久了,他已经不记得了,似乎好多年了吧,只是每次有血滴在雪地上的时候,他都能想起师弟眉间的朱砂。烙在心上,久不能平。

他是纯阳宫的一个过客,也是大唐的一个过客,他终究,还是什么都没有了,也或许他什么都不曾拥有过。

谢云流,很想忘记这一切,从前是,往后也是。

这漫天飞雪的归途不是东瀛,而是纯阳宫,而他的归途又在哪里?还是他,只是人间的过客?

那也是一个下着大雪的冬,谢云流和师弟李忘生尊着师父的命进宫面圣,听闻是进宫给天子看病。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天子,会有什么病呢?

谢云流在心中揣测着,终于见到了那个人。

和他想象中的,似乎有些不一样呢。高高在上的天子,看起来保养的很好,眼睛里也没有那么多戾气,比传闻中那个推翻了武后的皇子要温和许多,他眉眼里带着浓厚的倦意。谢云流不知道他在倦什么,只是那天子眼中透出的森冷,还是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这次,一定要带着小师弟平安回去。

“久闻大名。”倒是出乎意料的友善,那个被称之为天子的人,从高高的宝座上走下来,将他和师弟从冰冷的大殿上扶起来,倒是多了几分人情味:“谢道长,李道长。”

“多谢天子。”

“二位道长来此,不胜光荣。”

“奉天子之命而来,得见龙颜,是云流和忘生之幸。”谢云流站的很直,似乎有意护着还有些害怕没见过太多市面的师弟,挡在李忘生身前,李隆基看着他那清淡的眼眉。

“朕近日身体不适,吕道长推荐了二位道长,那么道长今日来朕书房里吧。”李隆基看着谢云流年轻的脸。

这个道长多大他不知道,可是这个道长长得真好看,倒是赛过了他后宫的佳丽,要是有什么缺点,那一定是看起来太过于清淡了,可是吃多了山珍海味也是会腻,倒是很想知道,这清淡是什么味道。

纵然谢云流清心寡欲,可是他不是。他没有注意到谢云流身后低着头的那个小道长,和眉间那一抹红朱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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